敌她那处,白术将头抵在墙上难耐地呻吟。
不行!
还是不行。
只能自虐般捏着掐着自己的势峰,在疼痛中保持最后一份清醒和异样的快感。
月初身体泛红趴在榻上剧烈的颤抖,萧戈从她花穴中抽出,用叁根手指抹平她旱道入口,随后毫不留情地一杆到底。
月初身体往前倾又被抓回来,只能咿咿呀呀地低泣呻吟。
“慢点儿……”她抓着身下的薄衾泪眼婆娑,萧戈摁住她的小腹压在自己胯部,狠狠地顶弄了几下突然放开精关,浊白和精水全部注进她的菊穴内,月初蝴蝶谷弓起,身体打了个寒颤,感觉到一个冰凉的球体被塞进后穴内。
萧戈将那颗冰冷的球体越推越深,月初惊恐地回头:“你做了什么?”
“这就怕了?”萧戈拿着玉势将那颗球不断往深处推,月初想躲却躲不掉,只能忍受着那颗球体进入深处,没多久球体开始发热,随后开始剧烈跳动起来,月初撕着薄衾泪如雨下,哭喊着求他把东西拿出去。
萧戈用手帕擦掉她眼角泪水,轻声笑道:“只是颗缅铃而已,那么害怕,刚刚嘴怎么还那么硬?”
“我求你,把它拿出去。”月初身体止不住颤抖,不是身体快感,而是骨子里的恐惧,她怕极了那些塞进体内奇奇怪怪的东西,一想到就觉得恶心。
萧戈自然不会听她的,他是个心肠极狠的男人,善妒,不喜忤逆,手段极多。从架子上挑了叁根木头削成的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