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要把她弄坏,泄愤般将她肩头咬得鲜血淋漓。
白术相对克制,虽药性发作但不至理智全失,粗长的茎身将女子花穴内每一处褶皱碾平,轻轻松松碾压在她的兴奋点上,退出时带着艳丽赤红的内腔壁肉,进入时又将整个甬道实实地压过,他低头看着她痛苦的神色,轻轻啄吻着她的耳廓和眼尾,然后继续奋力地将自己送进她身体深处。
她的身体宛如熟透的水蜜桃,一捅便能到底,重重撞在松软的花心上,宫口窒腔只有小指粗细,偏偏那处被反复撞击挑逗,又疼又快乐,那么深的地方被他轻易探访,月初有些害怕慌乱,却躲不过腰间臀部的四只大手,身体被不断往下按,两根凶器又死命地往上钻。
“嗯哈……慢点儿,小白慢点儿……”
月初实在受不了,扒着他的肩膀想往上逃,萧戈听到她的声音微微眯起眼睛,看向沉浸在情欲里的白术,轻哼了一声。
小白,叫得挺亲,好心泛滥最后不还是救了一头野狼。
萧戈越发狠戾,眉眼怒气深重,按着她的腰疯狂地顶弄起来,将松软的后穴肏的又红又肿淫液直流,叁人心思各异却紧密相连。
萧戈见不得她与白术这般亲昵,从身后将她抱走按在榻上狠狠撞进她花心。
白术失去怀中温玉软香只是略有失落,但没有再上前打扰萧戈好事,一手抵在墙上,一手握住孽根,低头难耐地撸动自慰。
手的触感和她的花穴完全不一样,指腹内的薄茧还有压迫感都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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