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术明白了,萧戈是想当着白月初的面虐他,以换取白月初微薄的同情,甚至营造一种他可以为白月初所劝反的可能性,这样他就可以更好的待在白月初身边,即使有一点点问题,她也不会随意将他处置。
“雌雄情蛊并非你保命符。”萧戈捏着他两枚玉囊,语气温和地笑道,“毕竟青丘还有个太史津,这情蛊并非完全无解。”
“白月初肯定是恨太史津的,但她是个格局极大的人,对萧国更恨一点,还是对青丘更恨一点,我们谁也不清楚。但她是青丘之人,叛国,这十年她都没做,我不觉得她肯给我谋夺青丘的机会。”
“一旦她决定摒弃前嫌仇恨,和太史津联手,别说楚州肃州有麻烦,到时候整个萧国危矣。”
萧戈看着白术眼中翻着水润,爱抚着他的侧脸:“你有条件,也有资本能博得她怜爱,只要她爱上你,你也得爱着她,你的性命在青丘境内便可无恙。”
“但你要始终谨记,萧国才是你的故土,若是你迷失了本心,放任她与太史津合作,到时候萧国狼烟四起,你的亲人朋友和兄弟都会沦陷在战火中,你在乎的人会接连死去,失去了后盾的你,只会成为她的侍君,甚至是真正以色侍人的性奴……”
“嗯唔——”白术眉头深深折起,身体紧紧地弓着,双手扶住萧戈的手臂,满脸通红地看着萧戈,他的两腿颤抖不止,肉茎在萧戈手里一跳一跳,疯狂地想要射精,但根本无从倾泻。
“忍一忍,射多了伤身。”萧戈看他倒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