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。
“你是我的人,她不会那么轻易接纳你。”萧戈语气轻缓地说道,“你只有在她面前凄惨一些,才能博她一点点同情。”
“白姑娘心思深沉,戒心慎重,恐不会轻易相信属下。”
白术声音有一点点虚,萧戈的手轻的像羽毛,撩拨着他的身体,他虽不自在,但身体已习惯抚慰,已有兴奋的趋势。
萧戈:“无妨,我也没指望这一次她就能信你。她比你所知的,更冷静,更睿智,心性也更坚定。寻常女子别说是在萧国为质十年,就太史津和褚师那手段,怕是都熬不过,早就意志崩溃,香消玉殒。”
“可她不一样,她能屈能伸,隐忍深沉。她在萧国都府为妓,受尽羞辱却从未愤懑大骂,甚至一字不发;最终,她等来了与我的交易,在知道入军营为军妓时,虽愤怒,但依旧没有反抗……”
“寻常人做不到这点。”萧戈右手贴着白术硬邦邦的小腹,摸到他翘起的势峰,淡笑道,“白术,换做是你,你做得到吗?”
白术呼吸微窒,低头看着落在自己性器上的手,摇头:“做不到。”
如果换做他,一定是宁为玉碎,不为瓦全。
“你看,你都做不到,她却能做到,你说她这个人得有多恐怖。”萧戈反手将白术压在树上,两人面对面贴近,“可是我这些年也没有完全放任她,她虽心性坚定,但对教坊司和我有一定的恐惧,若是你也受过和她一样的苦难,她对你真能毫无半分隐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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