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谢奕帆,好似第一次上台演讲的孩子,做贼似地瞥向坐在观众席上的长辈,生怕哪里出了错误,“但也会有那种心里比较脆弱的姐妹,就可能会困扰啊,明明什么都没做,却要被傻逼瞎几把说......”
他看着谢奕帆默默抬起头,却并没有直接反驳,默默挺了挺胸,原本压得极低的声音也逐渐拔高,“凭什么啊?”
谢奕帆没有说话,但他的缄默在林静看来,何尝不是一种动摇?
林静抿了抿干燥的嘴唇。她的喉咙好似一口干涸的井,她的声音却是一口铿锵的钟,“你们的存在本来就是一种天赋的人权,人造的法律怎么能剥夺自然的赐予?法律装作看不见你们,社会选择性忽视你们,但是你们自己不能放弃自己。既然没有罪,为何要妥协?向世俗的目光低了头,终身伪装成主流,这样的人生的确比较容易。”
她的眼中含着苦涩的泪,头脑一片空白,但那些涂涂改改地细心准备,磕磕巴巴地排练了无数遍的话,却似水般流淌,似火般燃烧,冷静却又热烈地脱口而出,绽放于这个平凡的冬日。
泪再次落下,最软弱的液体,砸在最坚硬的石头上。
她以水击石,向他叩问:“可是我们的后代要怎么办呢?我们今天的社会,依然有那么多人这、辈、子、都不知道同性恋是什么,这是为什么呢?你们有想过吗?正是因为我们的先辈选择了苟且,所以今天的我们失去了声音。而假如今天谢奕帆——你!依然选择沉默,那么我们的后代就依然会被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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