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离婚。可是其他人要怎么办呢?谁可以救救她们呢?”
但说到最后却分不清是说服的手段更多,还是真情的流露更多。
“抱歉,莫名其妙说了那么多......”林静垂下眼,有些粗鲁地擦去了脸上的泪,深吸了几口气才把情绪平静了下来。
“但其实我们才是一边的,我们才是受害者啊,不是吗?”
再说话时,只有眼中湿润的红血丝,证明她曾经哭过。她勉强笑了笑,继续说下去。
“我因为这些骗婚的人,做了六年免费的保姆。你们也因为这些骗婚的人,被人看不起。分明伤害那些无辜女人的不是你们,可有些勇敢地站出来为同志正名的人,却要为——那些躲在阴沟里的老鼠背上社会的指控。”
“多不公平啊,”她看着不知何时抬起头来的Joe,压低的嗓音好似一根抱着火种的芦苇,“不是吗?”
“......”
Joe咬着下唇,原本保养得到的粉色,在无意识中被咬得艳红。灰白的石像被鲜血染上新的色彩,在破败的寺庙中逐渐复活。
“老公,”他用舌舔了舔流血的创口,做出了艰难的抉择,“我觉得......她说得其实还蛮对的欸。”
他缓慢地罗列:“首先,骗婚是不对的,他本来就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;其次,他犯的错让所有人一起承担,就是不公平。虽然那些有偏见的贱人,我们不理他就好了。”
他每说一句都悄咪咪地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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