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复辟。小小的卧房里疾雨不断,新娘的哭声却只能被禁锢在白墙红床里。
林静被拖走的霎那,肖景行开了门。
门外空无一人,只有那急促的敲门声似乎还在楼道中回荡。
“是隔壁吧?”陈峰坐在沙发上问他。
肖景行皱了皱眉,觉得有些不对劲,“林静住在隔壁。”
“呃……所以?”
“她家的防盗门只关了外层,她不是粗心的人。”
“也有可能是她老公回来了,然后她老公关得吧。”陈峰不在意地说。
肖景行没有回话,他沉默着关上门,回到沙发上,吃了勺芝士,静静地品酒。
“怎么了?我说得不对吗?”
“没事。”肖景行的眉却依然拧着。
“切总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敏感了?”陈峰略带调侃地问。
肖景行给了他一个冷淡的眼刀,缄默了片刻,道:“吃饭的时候为什么要瞒我林静的case?”
“这个嘛……”
肖景行看着他,“说实话。”
“是林静不让我说的。”陈峰有些无奈道。
肖景行哼了一声,嘴角咧开锋利的弧度,嗤笑道:“好像我非要知道一样,她的事情我才懒得管。”
有些人天生就有种奇特的能力。他不开心,别人也很难开心。一旦他们生气了,哪怕极力克制,不想影响别人,但气氛却总是可以瞬间跌到谷底,再也爬不起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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