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阿静,我也只是一个普通人啊!”他捧着林静灰白的脸哭喊,“我不是一个暴力狂!不是一个变态!我做得一切的一切,不过都是……都是想要你回来!难道你连这么一个小小的愿望都不能满足我吗?”
眼泪像雨,冰冷的眼泪掉在林静的脸上,倒好像是她在哭。
林静张了张唇,下意识地想要回答,却只能啊啊得发出嘶哑而破碎的声音,她这才想起自己说不出话了。
“抱歉,”俞泽远向她忏悔,“我忘了你的嗓子哑了。”
他拿过床头林静睡前到的水,递到她的唇边。
那杯水早就已经凉透了。冰冷的液体像挂在寒风中的刀子灌入林静的喉咙,在食管中长驱直入,捅进空乏的胃带,却好歹刷去了些口腔中的血涩味。
林静终于能发出些许声音,只是太轻了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俞泽远凑近她的唇边说,“大点声。”
“……你、做、梦。”她气若游丝,扑上去咬住他的耳朵。
死死地咬住,林静的五官在用力中皱在一起,恨不得扯下一块肉来,填进酸液翻滚的胃里。
狡黠的报复带着耳廓的碎肉扯下。
“哈、哈哈哈哈哈......!”
她痛快地大笑,又被一击窝心脚,踹瘫在地上。
暴力的阴云在文明的惩戒中逐渐消逝。人民欢歌着,野蛮却偷偷爬进红色的新房,在婚姻的私密庇护下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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