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灿看呆了。这还是那个在二哥手里破破烂烂的院子吗!二嫂简直化腐朽为神奇!
纪真领着小舅子去了暖房,让他挑了一批丈母娘喜欢的盆栽送了过去。
晋阳侯夫人看过,留下几盆最喜欢的,剩下的分一分,再搭上几匹缎子,让人给各房送了过去,以水砚堂的名义。
当天,纪真接到好几份回礼,一想就知道是丈母娘在背后做好人好事了。
晋阳侯夫人把这两天接到的帖子都给纪真送了过去,有邀请他参加文会的,有想要登门拜访交流诗文的,甚至还有投文的。
纪真看了看,让人全都推了。
木槿一张美人脸阴郁极了。小三元,解元,会元。毁了少爷的大好前程,还想把少爷像内宅女子一样拿捏,女人都不是好东西!
纪真不知道他们家美人小厮的三观正在扭曲,还在沾沾自喜:“幸亏世子是武夫,不用应酬这些,不然做起诗文里可真要了命了。”
木槿一张美人脸更阴郁了。少爷是最好的!无所不能的!以后还要打遍天下无敌手的!区区诗文算得了什么!
到了晚上,纪真把小舅子从厢房抱过来,被窝里一塞,怀里一搂,睡得可香。
薛世子跑回来看了一次媳妇,晚上就更睡不着了,摸出临走前媳妇塞过来的一节生莲藕,咬一口,顿了顿。大觉寺的圣池金莲藕,也不怎么样。
清早,白妙山过来回事,看到薛凛床头放着一节被咬了两口的莲藕,眼珠子就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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