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手上功夫还没捡起来,等过些日子草木长起来,别说自保,便是无声无息弄死个把人也是很容易的。
气氛太沉重,两人都没了别的心思,薛凛就把纪真抱在腿上一起坐在椅子上看薛灿的药方。
纪真把需要的几味药抄了下来,说:“我哭着喊着把师父暂时留下了,估计留不长,药材要快点找,我手生,有师父看着要好一些。”
薛凛沉默着点了点头,知道这种陈年旧事急不得,就忍不住憧憬了一下媳妇哭着喊着到底是个什么情形。
薛灿看完屋子过来道谢,一看门关着,就伸手敲门,一边敲门一边说:“真哥,屋子很好,灿很喜欢,谢谢真哥。”
薛凛就又想揍他弟弟了。
想想弟弟还小,又胎里带毒以后调养起来不定得遭多大罪,就又忍了下去。
这边纪真已经开了门把小舅子领了进来。
“阿灿过来。”薛凛心疼幼弟,招呼人过去。
薛灿拉着二嫂的手看着二哥,总觉得二哥身上带着一种莫名的危险,就不愿意过去,还往他二嫂身后缩了缩,又觉得薛家儿郎不能后退,就又站出去了,却还是不肯过去,只拉着二嫂的手不放。
薛凛:“……”小混蛋!
送走不得不去忙差事不能多待的世子,世子夫人领着小舅子在水砚堂走了走熟悉一下环境。
花草树木都是新种的,正是万物萌生的时节,整个院子一片新绿,看上去生气勃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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