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拂开袍摆站起来,双手持杯打了一拱:“义父在上,请受晚辈一礼。”
正值二十一风华的清隽男儿,那薄唇轻抿,神清骨秀,举止间萧萧洒落,只叫人心生赏识。
“呵呵哈,小子可教也。”老桐慈祥地笑起来,霎时间雅间内的气氛便又复了先前和乐。
按的是福城人的礼俗,屋堂正中的茶几上摆一对儿猪脚与红糖果饼。老桐站在铎乾身边,铎乾端坐于正中堂高椅之上,夫妻二人双膝跪拜行认亲礼,齐齐叫了声“义父”。
义父……怎生得听得这样刺耳,不似“爹”,清清脆脆。
“……好,都是懂事的孩子。”铎乾默了良久,忽而才沉重地答应一声。又伸手把秀荷扶起,给小两口儿一人发了一个红包。
秀荷抬起头,看到铎乾虽笑得和蔼释然,那桃花眸子莫名竟似有苍凉。她不知他苍凉所为何来,便敛下眉目不再细看。
关福坐在一旁吧嗒吧嗒抽着水烟筒,亦跟着点头应“好,好。”
红姨拍他,叫他别抽太猛了,秀荷肚子里的小丫头嗅着不好。
关福便站起来,转身欲往后院一个人坐着。自从铎乾出现,关福闷声吃烟的时间越来越长。
老桐看过来,语气一贯的客气而有礼道:“关师傅得此一对女儿女婿,真是好生福气。他日若有空闲,可带小小姐前去京城听戏。”
小小姐……那是闺女的小丫头,他还指望留着小丫头老来取乐呢。混账儿子也不肯好好成家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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