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可真不舒坦,红姨只得讪讪地咧了咧嘴角,张扬招呼道:“看看,看看这都是怎么了?寻常人家这可是天塌下来的好运气,瞧一个个木讷的。敢情人家王爷主动开了口,你们还想推拒了?这要是传出去,叫王爷的脸面往哪儿搁,亲家的生意还做不做了?是吧,关瘸子?还不快叫你女婿应下。”
关福一只酒盏在手中攥磨,见红姨又是挤眉弄眼,又是在桌下踢自己,默了一默,终于嘿嘿应道:“是,叫你认,认就认吧,左右是干亲……哎唷。”
话音还未落,就被红姨狠拧了一把:“什么话?认下来就是亲。”嘴上刻薄着,自己也笑起来。猜都知道这破酿酒的心里憋闷,舍不得闺女被领走呢,认了义子倒是叫他松了一口气。铎乾还是会做人,这一点红姨服他。
又催庚武:‘快啊,这小子,听你红姨的没错,红姨看人最准。”
一张大红木圆桌把人遥遥隔开,庚武隔空睇着铎乾深邃的眼眸,铎乾亦在与他对视,那眸中光影幽幽,似要将无声的言语逼进人心里。
庚武脑海中忽又现出当日在堇州府长平大狱的一幕,那场院空空荡荡,冷风把沾血的素白中衣嗖嗖吹拂,李宝财推他离开:“小子好运气,过关了。”
他狐疑回头一看,看到偏堂里铎乾昏蒙不清的脸庞——“那是个好丫头,她对你一心一意,回去须得好好待她,莫叫她随了她母亲的命运。”
把这一连串事情想下来,便知道铎乾所为的是何目的。便不再叫父母长辈为难,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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