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做没做啊?感觉都没有……”
她嘀嘀咕咕的声音给莺儿听到,莺儿赶紧进来:“小姐,奴婢伺候您起身。”左芝抱着被子发呆,闻言动也不动,愣愣道:“好霸道的药,居然一点儿感觉都没有……”莺儿见她心不在焉神游天外的,冷不丁提高音量:“小姐!”
“干嘛干嘛!耳朵都被你吼聋了!”左芝眼睛瞪起,“催什么催,又不是赶着投胎!时辰不是还早么?”莺儿道:“不早了,马上就要掌灯了,您不是还要去公主府么?”左芝吓了一大跳,赶紧蹦起来,半个身子都探出窗外观看天色,只见最后一丝落日余晖从山头那方照过来,很快便要被夜幕取代。她惊愕道:“我居然睡了这么久!一天一夜?!”
莺儿尾随过来给她披上衣裳,问:“小姐,您是用过膳再去公主府,还是过去用?”左芝回头纳闷:“这个时辰去干嘛,团圆都该睡了,再说我又没说要去。对了,木头呢?”莺儿为她系好裙子,道:“是姑爷吩咐我们送您过去的。昨天半夜姑爷进了宫,这会儿还没回呢。”
半夜进宫?那就是没做了?左芝懊恼地看了眼冷冰冰的床铺,嘴巴撅得老高,气呼呼骂沐乘风:“竟敢扔下我跑掉,死木头!等你回来要你好看!”梳头的时候左芝一直双手托腮唉声叹气,为昨日白白错失良机而后悔不已,就差捶胸顿足了。
“哎——果然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大概是下药的分量不对。”左芝看着镜中之人哀怨的眼角,撇撇嘴,“我就不信拿不下死木头,大不了再来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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