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,熟稔地唤他小名,“还有什么事?”
沐乘风垂眸,恭敬中透着疏离:“君上,如果此番微臣立功,以前您提过的那件事是否可以作罢?”女皇一怔,随即笑了:“哪件事?寡人不记得了。”沐乘风眸子冷了冷,唇角紧绷:“两年前,微臣入朝为官之时,您说过的话。”
“哦,那件事啊……”女皇一副刚刚记起的模样,她扬眉道:“当初寡人便说过,只有你适合那个位置,时至今日,寡人初衷如旧。乘风你想功成身退也不是不可,只是你与寡人讲条件,寡人当然也要跟你定下规矩。倘若事成,寡人收回成命,倘若事败……”她如炬的目光落在沐乘风身上,带给他铺天盖地的灼热,“你是不是会顺了寡人的心意?”
“微臣……”素来淡然无畏的沐乘风,此时居然也有些无措,他暗中捏紧了手掌,“微臣愿立下生死状。倘若事败,提头来见。”
女皇轻轻“哈”了一声,摇摇手:“寡人要你人头作甚?罢了罢了,等哪日你想通了再来与寡人谈。”
不等沐乘风再出口挽留商讨,女皇召来内侍官扶自己入内,重重珠帘掩住了全天下最高贵之人的身影。沐乘风盯住摇曳的珠帘许久许久,终于扭头离去。
翌日左芝醒来,发觉天色蒙蒙还不大亮,她只道时辰还早,懒懒的赖了好一阵床才爬起来。脑袋似乎还有些昏昏沉沉,左芝努力回想着前晚的景象,模模糊糊只记得些许片断,但又不完全记得了。
“嘶……我怎么后来就睡着了?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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