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动更带劲儿,好像只有如此猛力才能发泄那股骚动。
铃铛张着嘴急喘不休,连声“追风哥哥”都顾不得再喊,听见床板的响动,都害怕自己也跟它一样快要散架。
开了荤的男人正是得趣儿,随着熟能生巧,就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通体舒畅。
追风抱着铃铛两腿,挺臀不休,微深的肌肤上泛起一层薄汗,当真是把力气都使在了一处。
铃铛没办法吐出一个字,到最后只能用惨叫来拉回男人的神志了。
追风觉察出来她有几分故意,捏住她的下巴,对着她的嘴巴又嚼又吮,臀胯与她迅速拍击,泛着一丝微痛。
红烛渐低,新房里的光线也微微晦暗下来。
轻纱帐内紧密交缠的肉体尚且不分,又起伏了许久才见得高举的一双玉腿悄然落下。一只白玉般的小脚砸在床沿边,五个脚趾还勾蜷着,抵在床板上直哆嗦,羸弱之态令人不禁想捧在手中仔细把玩。
追风自是全权占有了这福利,宽阔的肩背一压,铃铛从头到脚便都是他掌中之物,插翅也难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