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……”这下铃铛是真开始觉得不适了,两腿不自觉又要收拢,却被追风的腰身挡在两侧,只能无措地勾着两脚踝。
追风听在耳中,并未多言,依旧追逐着她湿润的粉唇,变换着角度轻触、吮咬,将人诱惑得七晕八素后又是猛地一伏。
铃铛的脸色唰地一变,眼睛一挤就下来一串眼泪,所有的痛呼都被追风追赶着吞进了嘴巴里。
铃铛觉得自己的脑子里都充斥着追风渡过来的气息,晕晕乎乎的,都快忘记突破屏障的那一瞬痛感。
追风撑着手臂微抬起上身,轻摆着胯扩张了一番,便试探着抽送起来。
唇舌方得自由的铃铛尚来不及说话,也没弄懂男女之间这种活塞运动到底怎么回事,她只知道自己这张嘴,现在只会叫些没用的“嗯”和“啊”。
愈渐熟练的追风已经上头了,什么哥哥妹妹还是禽兽不如的,都已经抛在了脑后。
禽兽便禽兽!
追风粗喘一声,把铃铛的双腿又往腰间捞了一把,肉棒尽根没入,厚重的囊袋砸在水嫩的阴户间,啪啪作响。
看着纤细的女体在嫣红的床褥间被撞得上下蹭动,白嫩的乳波荡漾迷眼,追风身为男人的天性便像悉数觉醒,暴戾中掺杂着更强的征服欲。
他并拢铃铛的两条腿竖在胸前,双臂绕过她的膝盖弯,罩住了不停摆动的双乳,肆意揉捏出形状。
掌心的细腻从他的四肢百骸直窜,令他尾椎骨止不住地酥麻发痒,连带着胯间的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