乘上商船,去往沧州,或许有一丝转机。沧州乃静安侯封地,却不知一向不问世事的赫连一家,是否会对她伸出援手……
正当她思索之时,少年跳了进来,严阙惜他武学之才,除去他手铐脚链,不加约束,他便时常跑到客房。此时的他与往常不同,脸上厌恶之色难掩,眼中似乎闪烁着某种愤恨和……杀意。
“怎么了?”
少年嘴唇动了动,突然跳出一连串极为古怪的话语。
“他已失去全身气力,不能反抗?”
“更为美妙的是,他并非全然无意识,可附和少主。”
“几次都没能将他留下来,今日总算得偿所愿了。”
尉迟琳琅听着听着,不禁皱眉:“贺逐……被严阙下药带走了?”
他绿色的眸子中满是冰冷:“他想压在他身上。”
原来,那望向她的目光,不是充满欲望的凝视,而是嫉妒。
尉迟琳琅脑中闪过万千思绪,最终化为一点光亮:“你愿意帮我吗?”
他偏着头,似乎消化了好一阵,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,在她的肩头蹭蹭:“你……对我好,我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