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乎很喜欢你。”
“你如何知晓?”
贺逐罕见的迟疑了一下,才道:“义父曾说过,我有能看透人心的能力,后来经历的事多了,我方知道,那不是什么神力,而是自然的感知。”
事实证明,他说的没有错。
或许同是身陷牢笼的缘故,尉迟琳琅对他存了一分怜惜,贺逐则受严阙所托,试探他武功招式。几日下来,他已卸去了些肃杀气息,能够沉默地自己吃饭。起初,他直接不分生熟,直接用手抓食,尉迟琳琅教了许久,才让他拿起筷子。
贺逐在一旁给自己盛汤,酸酸道:“怎么不见你对我这么有耐心。”
少年闻言,夹了一筷子菜放进他碗里。
贺逐更加郁闷了:“这就把我打发了?”
尉迟琳琅难得笑出声来,少年此前生活的有如野兽,能分出一些食物,已是不易。瞧见贺逐一张俊脸皱起,她也夹了菜放在他碗中。
货既到手,他们本想告辞离去,谁知严阙是个极信风水时辰的人,坚持要他们等几日后的宴会结束。若水城内,无论贵贱贫富,皆可来席,吃食流水,自山庄蔓延至城内,可谓壮观。尉迟琳琅不喜豪奢,此刻面对盛宴景象,却觉如此更能证明西陵无所战乱,已是难得幸福。
她早早离席,在房中研究若水城周边水势,有婢子来,道贺逐喝多了酒,在别处歇下了。尉迟琳琅点点头,并未多想。
依地图所示,若水城与圣朝沧州离得最近,若她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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