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话,明知不当说,还是要说。自古以来,任一盛世之朝,只听闻陛下尚在而太子监国,未尝能听闻陛下尚在,而立皇弟摄政王的。”
“此事,本王不能答应。”
太子遇刺重伤一事所造成的的影响,远远不止这斗室之内短短的一席话。
但这些影响对于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的傅听欢毫无意义。
这世上的所有事情,对于一个丧失了自由只被困在一间四四方方的屋子里的人来说,都毫无意义。
但他还在数着时间。
时间也许是现在唯一有意义的事情了。
一、二、三。
在他竖起手指,用指甲慢慢在桌子上刻下第三道刻痕的时候,房门终于不再按照每日三餐的时间打开,出现在房间之外的,也不再是每日过来送餐的宫女太监。
他转过了脸,然后自座位上站起来,向站在门口的人走去。
“哗啦——”、“哗啦——”的玄铁铁链在地上拖曳的声音盖过了其他一切细微的响动。
他走到身上手腕、脚腕的玄铁铁链所能连通的最长的距离。
而这个距离和萧见深此刻所站的位置,还有足足十步。
十步之距,有若天堑。
而两者所有的情情爱爱,那些曾弥足珍贵的过去,那些叫人神魂颠倒的回忆……
在这天堑之下,已如齑粉。
☆、章三八
这是一间封闭的寝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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