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醒,兀自在床榻上靠了一会儿,才慢慢回过神来,在王让功的小声提醒下看见站在身前的两个人。
他的目光先落在庄王脸上,说了声:“皇叔。”接着又落在梁泉流脸上,道,“梁阁老。”
两人都躬身道:“殿下此时身体不适,未免加重伤势,当多加休息才是。”
萧见深轻轻咳嗽起来,守在一旁的王让功急忙递上用以遮口的手帕。萧见深以白帕掩了唇片刻,继而看了不看,径自将手帕收入被中。
两人眼观鼻鼻观心,不动声色间已瞥见了那出现在白帕之中的点点猩红。
这时萧见深道:“今日叫二位过来所为一事。两位当知今日下午的刺杀一事……方谦心为护驾,已然不幸。”他的目光在这两人脸上掠过,但没有人露出什么不一样的表情来,于是萧见深静了片刻,等积攒了些许力气之后,又道,“孤近日恐无心力处理朝政,此时就有赖阁老多加操劳了。”
梁泉流肃容道:“不敢,此乃老臣分内之事。”
萧见深又道:“父皇久居深宫、不理朝政,皇弟垂髫稚童,不堪大任……这最后裁决之权,就交由皇叔从旁协佐吧。”
本低眉敛目的庄王一下子抬起了脸。
他的目光与萧见深的对上。萧见深的那张他不愿意看见的脸,便一下子又冲进了他的脑海中。
但此刻并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。庄王镇定心神,在床上人疲倦的神态内慢慢躬下身,缓缓道:“本王添为太子之皇叔,有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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