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却是做主养在了大姑奶奶的名下,如此看来大姑奶奶在甘家的地位并没有因为无子而受到影响。
秦书怀突然向四周看了一眼,确定没人后,才低头俯在璧容耳边道:“舅母之所以一直为有所出,是因为早年身子落了病……这事情被文姨娘知道了。”
璧容不敢置信地抬头看向秦书怀,见他肯定地点了点头,心里顿时唏嘘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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寿和院上房,郎氏闭着眼睛平躺在长榻上,华妈妈拿着美人锤坐在脚踏上正力道轻缓地给郎氏锤着小腿。
“老太太前个儿不是还说要多留二爷二奶奶一阵吗,这个时候二奶奶的身子可是经不起颠簸的。”华妈妈心里有自己的担忧,如今她的小儿子刚刚去了二爷在东大街新开的铺子里做事,这个时候二爷若是走了,那她儿子的前途可就没了保障了。
郎氏仍旧闭着眼睛侧翻了个身,缓缓道:“儿孙自有儿孙福,管得住一时,管不住一世。”
华妈妈在心里琢磨了一会儿,装作无意地道:“老太太说的是,外头可比咱们朔州府大了不知多少倍,尤其是那江南水乡,奴婢听我那二小子说比起京里也不差几分,就是赶上灾荒年,那边也是饿不死人的。”华妈妈呵呵笑了两声,“奴婢原还担心他在南边待得时间长了,心也跟着落在那边了。”
郎氏蓦地抬眼看了华妈妈一眼。
华妈妈此刻说的正是郎氏一直放不下的担忧,纵是如今在这府里,那夫妻两个便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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