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而易举地就答应了,叫我有些始料未及。”从寿和院出来,璧容问向秦书怀道。
秦书怀甩开扇子,呵呵笑了两声,慷慨地摆了摆手,“不用谢我,我向来喜欢做好事。”
璧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原本对他大老远来救火的行为倒是有些感激的,这会全被气没了。
秦书怀见她扭头要走,忙道:“别急别急,其实也没说什么,不过是提了句端午那日外祖母向我娘问起了你。”
甘老夫人?自己只是听过这人几次而已,无缘无故地怎么会向秦夫人问起自己?
璧容疑惑地看向秦书怀。
秦书怀解释道:“端午的时候我陪我娘去了太原躲端午,外祖母瞧见了你那幅般若波罗蜜多心经。说起来也奇怪,自打你送了她,我娘倒是当成了宝,特地命人做了卷轴,到哪都带着,外祖母瞧见了便问了一句。”
璧容没成想自己一幅佛经竟如此入了秦夫人的眼,心里贝有些惊讶有些欢喜。可这事如何就能叫郎氏改了心思呢?眉头不由得又深深锁在了一起。
“此事与眼前之事有何关联?”璧容不解道。
“兴哥儿的事情你该是听说了吧。”秦书怀道。
璧容点点头,兴哥儿是太原甘大人新纳的文姨娘好容易才生下的儿子,听说甘老夫人做主养在了大姑奶奶沈湘茗的名下。
“文姨娘娘家的嫡母是我的四姨婆。”秦书怀提示道。
既如此,那便是甘老夫人的人了,可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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