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一向难以理解。”
璧容的眼睛里闪烁着两团浓浓的小火焰,盯了他半天,笑着点头附和了一下,转身坐到了椅子上,手扶着肚子突然面带愁容地叹息了一声,“大夫说的话还真是准,不过这几日瞎琢磨了些,今个儿肚子里的小家伙就跟我抱怨了起来。”
沈君佑怔了怔,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缓缓开口道:“初五那天朱永贵(满翠相公)请我去元湘楼喝酒,同我说起在江南经营丝织生意的孙老板……原是四月间江南制造局定下的,却被同行抢了先机,故而集囤于手。他记着我也是做布匹买卖的,便想让我帮着想想法子。刚好大同铺子的廖掌柜派人与我说留意到了几个行踪诡异之人,索性我就将计就计,叫人放了口风出去……”
只是如此简单?璧容不由得哑然失笑。
难怪他从来也不问自己大夫人那边的动静,每每自己向他打听,也都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,原来早就摆好了戏台等着别人上去唱呢!
想到自己这几日的忐忑不安,璧容忍不住瞪了沈君佑一眼,闷闷地站起身:“真是白操心了!”
沈君佑见她真的沉了脸,忙温柔地揽她坐在了自己腿上,端好了高帽子讨好道:“论到诱敌深入,为夫深感自愧不如,故而在夫人面前才不敢口妄言。不过为夫保证,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,我全与夫人一同商量,可好?”
我是怕你提前知道了,把我的戏演砸了,这能一样吗!再说了,谁稀罕与你一起商量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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