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听得余氏这般说,倒没觉得一丝惊讶,只是有些寒彻心底。
陈德家的看了眼左右两边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喘一声的丫鬟们,心里一动,使劲地在地上咚咚地磕了几个头,诚恳地道:“已是这等局面,奴婢一家子的贱命也不足以平息太太的怒火,索性大着胆子求太太恩允奴婢一家子回去弥补过失,陈德已经在外面找好了几家收丝织的商铺,待把东西卖出去,奴婢二人再来向太太请罪。”
余氏闭着眼半响没说话,嫌恶地挥了下手,叫她退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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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日依旧是酉时未到,沈君佑便回来了。
璧容叫人去打了水来给他净手,亲自斟了杯温茶,嘘寒问暖道:“爷这几日回来的好像都很早。早前说要在朔州寻铺面的事儿可还顺利?”
“外面的事情你就别跟着操心了,好好养身子才是正经。”沈君佑边洗着手便回道,“今个儿胡老板请我去了景春阁听戏……”沈君佑仰头喝了桌上的茶,讲起了今日在戏楼里见得乐子。
待他说完,璧容咳咳地清了清嗓子,装作无意地道:“我这两天去太太屋里请安,都被余妈妈给拦在了外头,下午那会儿叫夏堇去打听,说是前日那场雨把太太西郊的一处库房给淹了,里面放着的都是些新买来的丝织,我思来想去也没明白,太太好巴巴的买这么多布做什么,爷觉着呢?”
“哦?当真?”沈君佑佯作一脸的惊讶,还有模有样地思索了一会儿,摇头道:“太太的心思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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