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通体粉红。
凝神片刻,太医不言不语,手掰开那双紧闭的眼看了看,再轻声唤她吐舌观察舌苔。
这些步骤很是正常,太医问诊大都如此,但当太医的手伸至静楠脑后时,荀宴地捉住了他,“你在做什么?”
他眉头微皱,目中满是煞气,太医情不自禁咽了口水,道:“臣……看看小殿下这场烧是否影响了这儿。”
只这样?荀宴总觉得不对。
约莫是因为在天水郡时,大夫曾说过静楠摔伤带来的后果,荀宴对此格外敏感。
皇帝不悦道:“你是说,九公主有可能把脑子烧出问题来?”
“不……不能说完全没问题。”这二人的眼神实在吓人,太医身体僵硬,“但这个本就说不定,稳妥起来,臣才想看一看,然后再斟酌是否要添别的药材。”
医术一道荀宴了解不多,算是个门外汉,但他此刻直觉这太医说的并非全是实话。
偏偏,没有任何证据。
目光不错地盯了片刻,荀宴松开他,淡道:“直接去写药方,其余的不用你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