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伸手抱人,“不哭,父皇在这儿呢,没人欺负圆圆啊,乖。”
受到安慰,静楠稍微平静了些,但依旧烧得意识匮乏,难以睁眼,肌肤烫得惊人。
即便宫中太医医术高明,但小姑娘才这点年纪,能用的药少之又少,如此高烧,确实有些危险。
瞧静楠这可怜兮兮的模样,皇帝着实心疼,又对荀宴道:“错也不在她,阿宴,你别对她太严厉了。”
荀宴:“……”
事实上,他很少严厉地要求静楠,虽没有林琅那般无条件地纵容,但平日确实大都在顺着他。方才语气硬了些,只是因一时心急。
此刻听面前人的语气,荀宴有种这当真是皇帝亲女儿的错觉。
太医匆匆赶到,来的却并非皇帝常用的那几位,而是一位面生的年轻太医。
瞧面相羞涩腼腆得很,但给荀宴的感觉却不像当初李术那般讨喜。
皇帝对此人不熟,自然说明这太医资质浅,医术在太医院中算不得出众。
他出声询问,这年轻太医小心翼翼地回:“那几位大人正好都告了事假,今日不在,微臣恰好擅诊小儿脉,请陛下放心。”
皱眉看此人许久,皇帝勉强颔首。
二人让开位置,齐齐看这位年轻太医诊脉。
在四道目光的凝视下,太医手抖了下,搭上榻上小姑娘滚烫的手腕。
她本就是极白的肌肤,如此一烧,整个人像刚从锅里捞出的小虾,变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