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想要我怎么死,我就怎么死。”连程延之都栽了,梁道卿早已料到自己逃不过一劫。
他背着她往宅邸深处走,脚步不紧不慢:“只要陛下高兴,我怎么死都行。”
“死一次没关系,反正我不舍得杀你,会将你复活。”程锦年说出他的心里话,“我不想杀你,我要你生不如死。你过得太好,让我恨。”
梁道卿委屈。
程延之过得比他好太多了。
程锦年说:“我也会让程延之生不如死。他现在可不就是生不如死?”
她轻笑,手指刺破梁道卿的头皮,触到黏腻温热的血。
身下的梁道卿跟着颤抖了一下,身体紧绷,压抑着痛苦的呻吟:“小姐,你……嘶,你弄疼……我了……呜!好疼——”
“没事,我会治好你。”程锦年划破他的皮下组织,拿指甲刮他的坚硬头盖骨。
指甲与骨头摩擦,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吱响声。
她用神通强迫他在疼痛中保持清醒,另一只手拍了拍他,就像骑马的人拍着马儿:“走,继续走,别站着不动。”
梁道卿咬着牙,忍痛往前走。
血溢出发根,流过他的脸部轮廓,湿润了他的下巴,深入到衣领内。
她的指尖沾着他的鲜血,在他的头盖骨上刮擦、滑动,闲聊似的跟他说话:“我刚才去伎院,认识了染上脏病的小翠。她下半身溃烂,大小便失禁,奄奄一息,整个人臭烘烘的,一件衣服也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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