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。”
“奴家叫小翠。”女子从死亡边缘逃回来,悄悄地摸过下体,溃烂消失了,皮肤恢复光滑,也不知道如何得救的。
她不想思考原因,想着程锦年的问题,回答道:“我爹不喜欢我,就把我卖给伎院了……”
小翠讲了一个很苦的故事。
亲爹讨厌她,亲娘恨她不是儿子,老鸨嫌她赚不了多少钱,嫖客觉得她不够识趣。
她在伎院的这几年,怀孕了好几次,为了接客赚钱,不得不用擀面杖击打肚子,硬生生地弄掉胎儿。食之不育的异草她没有,坊间传闻的避子汤并不能避子,她也没有在男人肏她屄的时候产生快感,甚至不知道快感是什么。伎院里的其她女人,有快感的也很少,能爽到的,只是嫖她们的男人。
嫖客不仅让小翠怀孕,还将脏病传染给她,她想治病,总是治不好,总是复发,最终下半身烂了,无药可救地缩在柴房里面苟延残喘。
程锦年不喜欢她的故事,说:“我要你爹娘死掉。”
小翠无所谓。
程锦年说:“传染你脏病的客人,打骂你折磨你的老鸨,我也要他们死掉。”
小翠说:“死了更好。”
她张着唇喘气,感觉自己好得差不多,对程锦年说:“程小姐,多谢你救我,我是伎女,现在得去接客了。”
“你不怕再次染病?”程锦年不解,“你刚才差点死了。”
“我是伎女啊。”小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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