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,那是他的乳头。
男人又不能喂奶,长乳头有何用?
程锦年用脚趾拨开红月的衣襟,他的胸膛露了出来,乳头小如黄豆,乳晕大如铜钱,色泽如他下身的肉棒一样浅淡。她用大脚趾拨那颗乳头,乳头硬硬的,凸出来顶着她的脚趾。
“你……”少年的声音失真,抓住她玩弄自己乳头的脚,恨恨地瞪着她问,“程小姐,你究竟想怎么样?要杀我,何不干脆点!”
“所以你想死?”程锦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踩他胸膛的脚一下子踩上他脖子,迅速压住他的咽喉,“很好,我成全你。”
窒息感来袭,红月后悔了。
他不想死,却说不了话,只能伸手去掰她压迫他气管的脚。
结果和上次一样,他奈何不了她。
她是杀他还是戏弄他?
无法呼吸,红月就像砧板上即将被杀的鱼,拼命挣扎。
程锦年决定他的死与活,她歪着头,平淡地观察他垂死的模样,想起前天射杀的野兽。
它是她留在山间别院的借口,她追着它,赶着它,它的一切尽在她掌握中。
她几次射伤它,抓了它叁四次,每次都放过它。
直到前天她看见它,厌了烦了不玩了,一箭将它牢牢地钉在地上。
它挣扎着死去了。
红月挣扎的样子很不好看,眼泪鼻涕一块流,舌头伸得老长,丑极了。
他快要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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