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子,难以发声,喉咙发痒,不由自主地咳了起来。
他怕死,双手抓住她压着脖子的脚,睁着一双泪水涟涟的乌黑眼睛,求饶地看着她,楚楚可怜。
程锦年铁石心肠,脚趾压迫他的咽喉要害,冷酷地说:“贱货。不教训你,你便不懂得‘乖’字是怎么写的。”
呼吸越来越困难了,红月不由挣扎起来,想挪开她的脚。
但程锦年的脚似有千钧之力,他的力气宛如蚍蜉撼树,根本没有用。
他涨红了脸,眼球凸出,也不求饶了,怨恨地瞪着躺在床上踩他的美丽少女,心里闪现许多骂女人的粗鄙之词。
要不是这天下忽然元气复苏了,世间随之大变,女人哪里能骑到男人头上?
看懂他的眼神,程锦年笑了:“哟,恨上我了。”
她悠然欣赏他浮起血管的狰狞面容。
在他濒临死亡之际,她慈悲地松开脚趾,让他呼吸到空气。
他瘫在角落,大口喘息。
程锦年仍踩着他胸膛,搁在他脖子上的脚移到他锁骨,用脚趾玩了玩,挑开他的衣襟,把脚塞进他衣服里。
他的胸膛是暖的,心脏砰砰跳,活力十足。
衣襟偏窄,程锦年动动手指,他的衣带自行解开,她把整只脚都塞进他的衣襟里,脚掌擦到一个肉粒,少年跟着往后缩了缩。
那是什么东西?
她瞥去一眼,脚掌将那肉粒磨了磨,肉粒变硬、胀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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