仗,没有别的技能,本来我们在西伯利亚可以安静的待着,但伊万诺夫的妻子在外出时被军团长的心腹撞死了,并毫无说法,于是我们就和那些家伙又干了一架。”
“这次死了多少人?”韩怀义问。
“十几个弟兄留在了那里,但换了对方的脑袋。那里也待不住了我们就去了东北。”
“在东北又干死了些人?”韩怀义问。
谢苗笑了起来:“不,先生,我们在东北接受了一个姓董的土匪的招揽,但那个混蛋只知道钻树林和勒索绑架,最终我们选择了离开,阴差阳错来到天津的俄租界后利用带来的积蓄做了些生意。”
“然后生意失败。”脚行的老板阴恻恻的道。
谢苗也没觉得不好意思,直白的说:“是的,我们只知道打仗,所以很快将头的东西都败光了,我们正准备回西伯利亚,然后通过他得知了你的要求,便过来看看。”
说完以上之后,谢苗直接就问:“那你需要我们为你做什么呢?”
大概是颠沛流离太久吃了太多的亏他看上去很谨慎。
韩怀义招招,让躲在边上对这里偷窥的陈头响吩咐道:“找我大哥去买些酒菜过来。”
然后他对谢苗道:“你讲完了你的故事,轮到我了。但在这之前我先问你一个问题,你的英是从哪里学的呢。”
“顿河营还有少数的英国人和法国人。他们都是英法战争时代逃到北边的。我的英就是和他们学的。我的弟兄里也有很多人会些简单的英法对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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