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这批人确实是些见过血的凶悍家伙。
至于纪律,哥萨克人没什么纪律。
韩怀义更知道,真正的白俄南下的大潮是俄国革命后才会开始的。
此年间的哥萨克人还是沙皇的尖刀,和西伯利亚的开拓者。
所以他得知道他们的根底。
谢苗显然对此有所准备,面对韩怀义的询问,他回答了自己这帮人为何背井离乡的原因。
1900年,二十岁的谢苗已经是顿河骑兵师的某营内的连长。
但在顿河营的鞑靼人和土耳其人更多些。
受到他们排挤的白俄人屡屡和这些家伙之间剑拔弩张彼此针对。
一日他的弟兄布琼尼外出未归,后来他们无意发现一个鞑靼人穿着布琼尼的马靴。
“后来才知道布琼尼的靴子陷在沼泽里,那个来自格鲁吉亚的混蛋又因为个菇凉流连未返。但我们当时都以为这个家伙被害死了,于是我们一百多人就和对方的二百多人干了起来。双方打出真火死了一百多人,我们也待不下去了干脆就立刻了那里。”
然后他们在西伯利亚遇到了另外一群高加索人,双方因为财富差点没把狗脑子打出来,但和在顿河的情况不同,他们打着打着居然成了一家人。
谢苗指着自己身边一个矮壮的家伙和韩怀义介绍道:“他叫伊万诺夫斯基,是他们的头。”
说是矮壮,伊万诺夫的身高也在一米五,一双小眼睛闪着猩红的光就像头蛮牛。
“我们只会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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