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关心了一些她生活上的问题。迦兰德回到首都之后,随着崭新的身份文件一起交付到她手上来的,还有这栋房子的钥匙和产权证,以及可以维持一段时间开销的现金和一些足以保值的不动产证明。
她没有拒绝这份馈赠,理所应当地安顿了下来,开始学着如何融入正常社会的生活。
安涅塔听迦兰德说着,冷哼了一声。“没有甩钞票打发你还算他有良心,金融一旦出问题钞票就是废纸罢了。现在我们投降了,以后的日子不会很好过,迦兰德,你有这个心理准备吗?”
迦兰德认真地点点头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哪怕这世间凶险,既然生而为人,我就要努力闯一闯。”
也许是为人母的母性使然,安涅塔站起来,给了迦兰德一个温暖的拥抱。
“或许担心你的状态是多余的,你比我想象的要坚强许多,”她抱着迦兰德,拍抚着她的后背,“听说你认识瓦伦汀夫人,我想你该去看看她。”
赫斯泰因家的司机把慌慌张张的迦兰德送到了瓦伦汀上将府上。门口停着若干车辆,从豪华的庄园里鱼贯而出的佣人拎着大大小小的行李,走在最后的是与迦兰德年龄相仿的少年少女,穿着考究,一脸冷漠。他们有着相似的容貌,想必他们就是瓦伦汀上将与原配夫人所生的那对双生子。
“打扰了,我想……我想来探望一下雷娜,不,瓦伦汀夫人,可以吗?”
他们悲悯地看着慌慌张张的迦兰德,双生子中的兄长说,“你随便进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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