迦兰德捧着茶杯坐下,惊异地看着面容平和的赫斯泰因夫人,愣了两秒,便若有所思地问道:“是凯因斯少将之前拜托您的吗?”
军事同盟宣布投降,同盟主席下台,而凯因斯少将作为同盟主席的亲信,主战派军官的代表,已经成为了臭名昭着的战争犯。
“是的,”安涅塔吹了吹热茶,啜饮了一口,抬眼看着迦兰德,“但我不是因为他才答应的,老实说,我很厌恶他。我是为了你。”
“我?”
“他带来了一些你的画作,我看了你的画作才决定答应他照顾你的。”安涅塔把茶杯轻轻放在茶几上,凝神看着迦兰德,“你是个很有天分的好孩子,如果能够拉你一把,我会很高兴。”
“赫斯泰因夫人,您……您不嫌弃我的过去吗?”迦兰德绞着手指,怯生生地说。
“我也曾跟西泽尔交往过,你也并未对我有什么偏见。”
“我很羡慕您。”迦兰德低下头赧然地笑了笑。
“每个人的人生都是不一样的,你就是你自己,不需要羡慕任何人。”
安涅塔并不是个开朗爱笑的女性,更像是严厉但善良的老师,让迦兰德一下想起从前在阿尔德雷女校时帮助她许多的希瑟老师。
“所以迦兰德小姐,你愿意做我女儿的家庭教师吗?”
迦兰德望着她,露出了回归首都重获自由以来最发自内心的笑容:“谢谢您,我非常荣幸。”
安涅塔也难得地笑起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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