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生没办法回答,只能以脖子上系着的铃鐺回应。
啷噹。
其实,我挺怕黑的。夜里黑漆漆的,外头又总是有奇怪的动物叫声,小姐自顾自地讲着,不过这可是秘密,你不许告诉别人。
啷噹。
你这是会保守,还是不会保守秘密呀?
??冬生略微迟疑了会,啷噹。
他不识字,也无法说话,就是有心要传出去,只怕也没人能理解他的意思。
女孩自然听不见他心里的想法,以为他是在逗自己罢,咯咯笑起来。
她又说了许多话,她的娘亲最近临盆,爹不许她靠近。她已经几日没见着父母了,这冬日格外无聊,特别长又特别冷,不能出去玩,还得读书练琴。新来的师傅很严格,她一个音弹错,就罚她没点心吃。
冬生只是听着。
女孩打了个哈欠,拉开被子,喂,你睡木头地板冷不冷?要不你上来跟我一起睡床上吧?
冬生不小心晃着铃鐺。啷噹。他侷促地上了床,跟小姐并肩躺着。床褥很软,很暖和,窗外,雪地反着月光,分外地亮。
迷迷糊糊间,冬生安心地睡着了。
所有的一切,于他而言,接下来就像是一场梦,美好地不可思议。在小姐的坚持下,他留了下来。白日,冬生陪小姐嬉戏、读书,夜里,两人睡在同一张床上,毫无猜疑。
他记得自己初次学会写自己的名字时,他一笔一划地写在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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