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大概又亮了。从高处透下的些许残破光影,抬头看去,犹如无法救赎罪孽的十字架,金属摩擦发出的啷噹声响,还有隐隐约约的铃鐺声,清脆而细碎,犹如远处传来的阵阵潮浪,穿透过阴暗的密闭空间。
啊?嗯啊??从喉咙底挤压出的呻吟,已喑哑模糊,感官早痲痹。唔?啊啊??露靄趴伏在软陷的床具上,勉强以膝盖支撑着,下腹瑟瑟颤抖着,无力垂下,又被反扣的手掌托住,扶着,压着。嘶??她蹙眉,倒抽一口气,全身绷紧着,颤慄着,接着又一次迎来溃堤。
她身上还穿着那天的套装——因为是母亲忌日场合,她一身弔丧的黑白,此刻早已支离破碎。上衣的钮扣扯开好几颗,胸罩和裙子被脱了,丝袜扯破,撕得稀烂的衣服根本无法蔽体,一边露出下半球的浑圆,另边则直接暴露出乳尖。脖子被项圈拴住,上头还系着一个小巧的铃鐺,没完没了地碰撞,铁鍊釦在墙上,随着剧烈地晃动,不断拉扯。
多久??究竟还要多久?难道就要这样永无止尽地重复下去?
醒来后,露靄便置身在一个奇怪的长方形格局的空间。有一张床、一间浴室,但没有窗户,也看不到门。
我跟你父亲说,你出国散心了。那疯子拿走她的手机,她跟外界的联系霎时全断了,工作的事,我会帮你处理好的。他对她的日常瞭若指掌。
余懊崙望着被锁在床上的她,一脸满足:终于不会再有人来打扰我们了。彷彿除此之外,他再没有需要担心的其他顾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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