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这个人,她打从心底感到恐惧和噁心。
但露靄明白,你跟一个邪恶的疯子讲道理是没有用的。
所以她决定听话。伺机而动。
余懊崙跟条狗似的爬到她后面,拨开圆润的臀瓣,热烈地将嘴唇凑上去,飢渴如猎犬般伸出舌头,狂热地舔弄起来。
露靄嘶声抽了口气,惊骇地挣扎,整个人摇晃地随时会垮下,哈啊?不、不要??在双方的地位还没逆转前,她是死也不可能让他这样做的,太羞耻了,很骯脏。
舌头在缝隙间滑动、游走、勾弄。狡猾地鑽,舌瓣上细细小小的突棘搔刮着她那脆弱的黏膜区域,又刺,又痒,又舒服,每个孔、每道皱摺,全期待不已地骚动、抽搐,享受着被舌头涎碾的礼遇。接着又试探地将舌尖戳弄着瑟瑟发抖的凹陷记号。
露靄像烂熟的果实,轻易就被拧压出渗流的汁液。那羞于啟齿的地方,在他口中,犹如融化的甜食,在舌尖上捲逗,伺机而入。
饱含水分的黏腻声响,随着他舌头的动作而逐渐汹涌。
目前,露靄只能凭藉微弱的光源,试图拼凑出自己所在的地方。应该是地下室,出入口大概在那走道尽头,但她根本没办法靠近一探究竟,项圈彻底牵制住她,活动范围勉强只到厕所。
他沿着往前在被他舔遍的胯间,稍微掰开,露出股沟下的两瓣阴唇,嫩肉稠密地蠕动着,形成一道窄缝,挤压着里头红润的洞。她感受到他拂出的热气,余懊崙正仔细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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