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不是给你喝的。”
秦骁顿时清醒了不少,将酒坛子扔到一边,不爽:“这种喝了就能睡着的酒你放你床边做什么,你能失眠不成?”
闻言,魏洲寒微怔,薄唇紧抿,目光深沉如夜。
他不动声色转了话锋:“新婚第一日,你们闹什么脾气。”
秦骁一听这话头更晕了,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,拧眉道:“本不是什么大事,只是我怕我哄了,我们关系一步一步的,越来越脱离控制,这样不好。”
魏洲寒看他一眼,平静的说:“都成婚了,还没想明白?”
秦骁盯着侧殿顶上的宫灯,沉默了。
他是害怕自己把心都送出去以后,如是魏菱星没那么喜欢他,或是她以后遇见了更喜欢的人,那怎么办。
他不愿看见自己偏执,更不想魏菱星后悔。
想法一拖再拖,怎么也定不下来。
半晌,他深舒一口气,说道:“就先不说我了,你自己呢。”
秦骁看向魏洲寒,“樱桃就在我府上同韶安形影不离,你不是喜欢么,也不给人家个名分,好好待人家。”
魏洲寒提笔的手顿了顿,笔尖洇在公文上一滴豆大的墨。
是了。
连他对樱桃也有自己的思量,有想要暂时搁置的理由。
遑论秦骁呢。
魏洲寒皱眉将墨点擦拭了,蹭出一片黑色痕迹。
结果越擦越脏,不耐的将折子丢到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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