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若是超出了该有的度……
按他的性子,怕是轰轰烈烈,万劫不复,小姑娘如若以后后了悔,再想回头,他便不可能放人了。
罢了,让她出去散散心,回来估计便好了。
秦骁揉揉眉心,落下一句:“撤了吧。”起身离了正厅。
正厅一众下人面面相觑,只得将一大桌子菜样都撤了。
热热闹闹的屋内又恢复了一片寂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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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宫侧殿
月朗星疏,春露浓。
魏洲寒执笔批着公文,头也不抬,淡声道:“今儿下午不是急着回府?大晚上又过来做什么。”
话毕,他清清冷冷的抬眸,“吵架了?”
秦骁不知道从屋里的何处拿出了坛酒,大剌剌将红封一揭,往嘴里灌了一口。
他衣襟被酒洇湿也满不在乎,坐在魏洲寒边上,微侧着脸,垂眸淡淡说着:“嗯,吵架了。”
这酒味道有些辛辣,入喉冰凉。秦骁心情烦躁,咕咚咕咚,喝下去大半坛。
魏洲寒瞥他一眼,凉凉道:“这酒后劲大。”
“你见我醉过?”秦骁眼尾发红,浑然不放在眼里。
几秒钟过去,秦骁扶了扶太阳穴,眼前有点花了。
“还真……”
魏洲寒见状,从小匣子里拿出一粒黑色丹药塞进他嘴里,“非得逞强。”
“闻不出里头有什么?”魏洲寒微微皱眉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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