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月明回至房里,便借了个由头,将绿柳同小玉都打发到外间去,自家走到内室,便将那包裹拿出打开,却见是枚蝴蝶玉佩,同自己那枚一模一样,只是尺寸更大些,且纹彩辉煌,栩栩如生,映在日头底下,那蝴蝶竟如要展翅飞去。她将自己佩戴的那块玉佩也拿了出来,同那枚玉佩一道擎在掌上。两枚玉佩放在一处,交映生辉,又是一大一小,正好配成一对儿。
傅月明握着这一对蝴蝶玉佩,低头默默沉思。这玉佩是她自上一世里带来的,也是她重生再世的唯一凭据。若按着上一世的回忆,这块佩该当为季秋阳相赠才是。如今他手里却另有一块,这莫不是说他也如自己一般,是重生到这世来的?他将这枚玉佩托人赠与自己,是为试探之故?若是如此,这话却当真是不好当面直讲的。重生一事,委实匪夷所思。平白说与人听,只会让人认作自己患了失心疯,反惹麻烦。
再者,傅家面上看着安宁,实则暗流涌动,自己虽是一时占了上风,压了傅薇仙一头。然而姑母一家却立时要来,有这起人进来,家中难免生出些变数。先生适才言说时机不到,大概便是为此。倘或自己并非如他所料,是重生回来的,那莽撞告知实情,必然闹将起来。倒不如这般赠佩试探,来得稳妥些。
想及方才季秋阳的言谈笑语,傅月明又不禁面上滚烫,暗暗嗔怪道:以往也不曾觉得,他竟这般刁滑!怕是连先前在山阳书院讲学,也是为混进傅家而蓄意为之。设这么大一个套子,却将所有人都埋在缸底下,吃他算计,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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