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却再没什么消息。又不知甚人将这事告与了姑爷,姑爷一怒一条锁子把大奶奶锁了起来。可怜大奶奶那么个好人儿,就这么被活生生折磨死了。”
说着,竟抹了几点泪。那青衣汉子也叹道:“你说的不错,咱在大奶奶手里听使唤时,那可比如今自在多了。家里从上到下,谁不说大奶奶好性子,谁同她红过脸来!可不似二姨奶奶,行动就把打字挂嘴边。”
他说至此处,话锋一转,又道:“话虽如此,你也谨慎些,二姨奶奶那人你是知道的,最是尖刻铿吝不过的。你这些话都藏在肚子里,仔细她听到了,包你腿上筋也折掉几根!”
两人说着话,不妨身后那独轮车上放着的草席忽然动了下,这二人都被惊了一跳,唬得面无人色。那青衣汉子双膝一软,趴在地上,连连祝祷道:“大奶奶,小的也知你死的冤屈。只是冤有头债有主,小的上有老母,下有妻儿,还望您高抬贵手放过小的。小的每逢祭日,一定给您烧纸祭奠浆饭。”说毕,便咚咚的磕起头来。但过了片刻,那车上却再无动静。
那青衣汉子打了个颤,自地上爬起,向蓝衣汉子道:“这地儿透着邪气儿,咱们快些埋了走罢。”蓝衣汉子也惊恐不已,就点了头。二人一道,抬头抱脚的将那草席卷自车上抬起,搁在土坑里,只草草的填了几铲子土,连坟包也没起,便火烧屁股也似的推了车跑了。
这二人离去之后,那岗上隐隐现出一道苍白的影子,飘飘忽忽,时隐时现。
三条野狗,顺着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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