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露听着周围的人低声说话,知道他们不想被赵苍岭听见,他索性也不去听这些人说什么,找了个地方远远看着。赵苍岭去找粮食去了,其他人回来得早,也不知是不是认真找了,就把牌匾扔在一边没有费心看管。
那个韩初许浑浑噩噩的,但一直跟着那块牌匾。那些人知道不让樊露听见,却不逼着韩初许,就有些言语模模糊糊的,让他听了去。“什么都没保护好。”韩初许听见这几个字,不知怎么的,就站起来摇摇晃晃的,忽然就拔出剑来大喊大叫的,有几个机灵的躲到一边去了,还有几个人以为他只是醉了,不拿武器就前去拉扯。
赵苍岭赶到的时候,就见韩初许一脸迷茫地抱着至尊堂的招牌,似乎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。一旁有人叫骂,有人烦躁,映着红彤彤的火光,如同人间炼狱一般,就连沙沙作响的树叶都像是在嘲笑这久违的热闹。苍岭却只觉得这场景恍然生出一种荒唐,让他想起自己第一次杀人的情景,还有那一个个在拉扯在武林的争斗中的人。当时自己的表情是不是也是这样,似在梦中。那么些年,他总认为自己没有错杀过谁,如今看来竟与那疯子一样可笑。
如同当时的那泓凉水,一阵哭闹声惊醒了他。有人讲不满发泄在已然无法还击的韩初许身上,那疯子竟就哇哇大哭起来,再也没有半分武林弟子的模样。苍岭的眼眶重又变得干涩,用他冰冷的声音说到,“给他个痛快,就地埋了。”
周围没有人行动,赵苍岭只能自己拿起送魂剑慢慢走过去。韩初许认出了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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