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么,似是有了些许清醒,却也没有躲开。哭声戛然而止,小小的院子又充斥着压抑。众人恍如刚从梦中醒来,瞧见武林盟主赵苍岭正面无表情地站在匾额前,火光映上了他的脸庞,忽明忽暗,摇曳不定。谁都没有再说什么,默默地退到一旁,打理自己的武器。
第二天一早,陆续有人来辞别。苍岭也不多说,点个头就算回应。昨天的事让所有人明白了,至尊堂不再是那个威风凛凛的武林霸主,只是一抹尤未熄灭的火光,却依旧是哪个至尊堂。
终究,还是有几个人留下来了。苍岭看着他们,忽然觉得无比地沉重。“你们也走吧。”他这么说到,有人就迟疑着,最终还是往外走去。赵苍岭坐在那儿,什么也不说,其他人都走开了,樊露却不愿离开。
“你是与江湖最远的那一个,”赵苍岭劝到,“该去看看沧洲的风景,比你以前看到的更漂亮。”樊露点点头,“你可以一起去。”赵苍岭却说,“我有作为盟主的责任。”樊露拉着他,“不管你怎么做,沧洲都是这样。”“你倒是看得清楚,”赵苍岭望向他的双眼,“至尊堂败了,也要留住他的气节和尊严,哪怕是在别人眼里一文不值的东西,也得到了无数人毕生捍卫。或许所谓至尊堂主,就是比别人更固执的那一个。”
樊露没听懂他的意思,却仍旧不愿走开,赵苍岭只能说到,“那你去帮我找个人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