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剐蹭了些药水下来查。第二次得了药水,内容是看到了,但消失的东西做不得数,虽是按记忆画了下来,也不能当线索,一切都得看今天的人赃并获。镜堂主,这你留着吧。”
众人只是瞄了一眼,不出所料的,是密文,也就不再多看,先后出了院子。镜堂主脸色微变,却也只是收下东西跟了出去,最后只剩下纵堂主和涤堂主。
“怎么回事?”涤堂主急急地问。“叛徒一直用这种方式和外面的人联系呗。”“我不是问你这个。是说水榭的事。”
纵堂主像是什么也听不懂,“镜堂正在查,问我作甚。”“你”涤堂主气得眼冒金星,刚才那东西他一眼就认出来了,是非烟水榭记账用的密文,是为了防止他人偷窥账目,每家大同小异,行商的人即使不知道内容也能看出是这种密文。
他已顾不得是在至尊堂内,低声质问,“说好只是困他们几日,让那些人没法在无问擂做手脚,怎么会演变成这样!”“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。玄机楼里的事得去问水榭,鸽子上是他们的密文,难为你一眼就认出来,我可是查了好久。”
涤堂主已是脸色发白,“薛听鸥也死在了玄机楼内,他们不可能做出这种事。”“到底是水榭出来的人,不忘本。”他这句话激怒了涤堂主,“我七岁就到至尊堂了,早就忘了原来的门派。只有那玄机楼的开门方法是掌门给我的保命符。”
“所以并不是只有掌门才知道开门的方法,闹成这样是他们咎由自取。”纵堂主急着去抓叛徒,转身就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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