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,“我倒是找到了线索,至尊堂内确有叛徒。看你们觉得哪件事更急了。”
此言一出,哪还有人关心水榭的事。谷堂主第一个站出来,“纵堂主,这话可得拖着下巴说,你当真知道是谁害死了老盟主?”“马上就能水落石出了,诸位若是不急着讨论水榭的事,不妨和我一起去瞧瞧那叛徒长什么样。”
片刻的寂静后,涤堂主干涩的声音传来,“你说的线索是什么?”“既是线索,也是证据,诸位与我一同去鸽舍就知道了。”他拿出个瓶子,用毛笔进去搅了几下,在桌上随意划弄,看着像是在写字,可却什么痕迹也没留下。
镜堂主立马反应过来了,“吹烟水?”“不错,赏奇原就有卖,看着什么也没有。”他拿出另一瓶药水一倒,桌上就呈现出“义字当先”这几个字来,片刻后又消失无踪。“很好用吧。”纵堂主收起瓶子,“只不过这药水有股药粉味,鸽子不喜欢,所以鸽笼的时候,其他鸽子会离它远些。纵堂和连堂分管鸽舍,也亏得手下内使得力,才发现了这个现象,今天又飞来一只,谁偷偷摸进去,谁就是叛徒。”
几位堂主的脸色都不太好看,倒是镜堂主泰然自若,“老盟主的事才需要大家商量,水榭的事镜堂自然会去查。大家还是先去鸽舍看看吧,分开过去,别让那叛徒察觉。”虽然心中各有盘算,但也没人可以拒绝这个建议,锐堂主正要迈出院子,却听纵堂主袖子一抖,拿出张纸来。
“一开始怕打草惊蛇,没有把鸽子身上画的什么记下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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