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赵苍岭的胆子也太大了,拿着个外使令就敢搞出这种事来。”燕北乔已经收拾停当,随时准备出发,“当时就不该让他出至尊堂,又闯祸了。”“幸好他当时去了,要不然等镜堂慢慢查,最后查出来一堆白骨,水榭也被各个门派自行灭了,这至尊堂还会在吗。”涤堂主正要去和其他堂主商议,还不忘叮嘱燕北乔,“至尊堂有规矩,要两堂上使同意才可以开始针对大门派的行动,如今我们和纵堂的上使都不在水榭,赵苍岭又是代表涤堂去的,几位堂主讨论出结果前你先别妄动。”
燕北乔有些担心,“彭罗正在回来的路上,纵堂也没有联络过我们。”“事出突然,彭罗也是个烟幕弹。这事是我们商量着办的,他不会在这个时候背弃我们。眼下是要何先把事态控制住,然后查出怎么回事,不能全指望镜堂。”
“明白。”燕北乔也只能这么回答。涤堂主来到南庭芥时,连堂主已经吵嚷起来,“你的外使还没进守一城呢就派上使出去,是觉得另外三堂的上使都不好使,还是想要在这事情里掺一脚。”
纵堂主也不甘示弱,“我知道同一件事只派一个人是规矩,但那是为了避免有人声东击西,眼下出了那么大的事,不该先想着查清真凶吗。加上水榭,六个门派的掌门,至尊堂还有脸办无问擂吗?”
“那你倒是把害死老盟主的叛徒给揪出来啊,要不一刀杀了那冰鞘小儿,这无问擂也就不用办了。”连堂一向与纵堂不对付,话语也是激烈了些,涤堂主原想上去园两句,却不料纵堂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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