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已是春日,夜间还是有些凉意。屋子里飘着几缕蒸汽,煮好的茶早被放到了一边,茶几上零零散散地铺着榛子,花生,核桃。赵苍岭剥着干果,随口问到,“听说前几天,威山派和风息庄为了争客栈的房间差点打起来,你不过去问问?”
却听穆骁勇弄出刷拉拉一阵响,碎壳散得乱七八糟的,就是不说话。见他不愿谈起此事,赵苍岭也不再多问,“对了,这段时间不能表现地和我太亲厚,一堆人等着找我茬,别连累你。”
穆骁勇颇不在意,“反正我都进来了。”赵苍岭拍拍手上的碎屑,“这场会牍集恐怕另有文章,你千万小心,别搅进事里去。”穆骁勇有些心不在焉的,也不知听没听进去,没头没脑地问到,“守一城里是不是出了桩悬案?”
“无问擂就快开始了,他们还有心情议论这个。这至尊堂漏出去的风真是越来越多。那些人的伤口都是暗器造成,又淬了毒,本来就难辨认,收场的人还拿走了他们的随身物件,泼了王水,自然难查。好多人怀疑是冰鞘山,但他们何曾顾忌过什么。若说是普通私仇,这毁尸灭迹的本事未免太厉害,可若说是飞刃,他们从不用王水这么刻意的方法。从案卷上记的东西也看不出其他的了。”
若是苍岭看不出,其他人应该也不会知道威山派牵涉其中。穆骁勇才觉得心里的石头松了一些,随即却又被涌进的苦涩填满,尖尾门那么多条性命,当真是威山派欠下的。他神情古怪,惹得赵苍岭不解,“你在想什么?”
“我就是想起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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