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点墨台台近的几家小院里都点起了灯火,不是传来划拳声和哄笑声,住得远的门派不高兴走这迷宫一般的夜路,纷纷找了相熟的门派一起吃饭,等着夜色浓重时机关术的登场。只有风息庄的院子里冷冷清清,并没有人来拜访。
“虚与委蛇地说几句话,无非是哄着我们把风原的工事做完罢了,还借着这名头拼命掺人。这么些年,为了避嫌,我们可是一个人也没送去至尊堂,没想到望雪竟真能夺回来。从风原到望雪城中间的土地虽然没什么用,但也不能看着人走来走去的吧,还要直接通到锦城。六堂各有心思,对我们却都是一个态度,一旦他们的人把住望雪,再从守一城开条道过去,风原迟早被他们蚕食了。”
裴进贤才抱怨两句,就想起这里不是风息庄,赶紧捂住嘴,紧张地四下张望。顾锦却不以为意,“既然开了口,就一块都说了吧。”他只吃了几块糕点,却让人去准备一桌子的硬菜,裴进贤十分疑惑,“这里人多眼杂的。”
“哪怕在风原也是人多眼杂,客栈更是不用说了,反倒是这水榭,小院清幽,若是传出点什么坏的是水榭的名声。”裴进贤了然,“庄主说得对,不管是水榭保护不周,进了宵小;还是任由各门派在水榭胡来,无法阻止,都是水榭无能。这院子还算宽敞,当是无碍。”他将记在心里的事一样样拎出来,“旁的都是小事,粮食和木材也能商量,难办的是石料。风原再过去天气就十分恶劣,普通的木材都会被冻裂,只能用石料。至尊堂原来是想铲平风原上的山川丘陵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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