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近送石料过去。这不扯嘛,我们那么大一块平原,就那么几个地方又点天险,无论如何都不能答应。”
“可最后,他们说得是去望雪外围凿石料,虽然危险,但不会影响到风原,听说还想往回忘山调人。我还奇怪,他们不怕人奔了冰鞘山去。”
“这事他们也在商量,原本就是没人肯去那么危险的地方,才打风原的主意。不过,那个涤堂主还算清醒,说无论如何,不能忘记风息庄也是守一盟的一员,凡是守一盟地界上的天险都要尽力加固,铲平了山去造机关,是用天险去换一个不确定的城池,若是有人趁着造城池的时候攻击,守一盟拿什么去防御。不如把回忘山的人分一半过去采石。几位堂主相持不下,最后一直表现最激进的林暮兮反倒被换了,怕他到望雪惹事。”
顾锦仔细听着,忽然问到,“这事有点奇怪。林暮兮惯会察言观色,该不会如此失分寸,纵堂也该替他兜着,怎么如此轻易被换。”
“照暗桩说的,原本纵堂主是坚持让林暮兮去的,可赵苍岭言语间带到了孟然,至尊堂这才想起,他们还有个了解望雪的人,就用孟然换了林暮兮,当场把他派去给无问擂搭手。急得他上下斡旋,最后卖了个人情给还是外使的彭罗。”
顾锦将手里的布样一放,“最近那么多事都有赵苍岭,也别浪费时间了,直接问赏奇原去买他的情报。还有,”他瞥向窗外,“去把威山派、震石派还有阡韧派都请来一起吃顿水酒,我要给威山派赔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