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辨。”
中年人显然又几分惊讶,但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后,还是转过身去,“让他们忘了机关术也是祖师爷的愿望。”却又听身后人叹到,“可惜这华而不实的名声就此便黏住机关术了。”见对方转过身来,颜账房便唏嘘到,“大师原指望凭着技艺取胜,以正机关术的门风,可竟是如此结局。那几个弟子您也看到了,还不如他们师父。正道无人研习,邪道便会取而代之,大师愿意看到这场景?”
那人明显被说到痛处,但片刻后还是继续向前。他向来不容易相信别人,本不欲多言,可颜书玉却拿出个箭头来,“大师可识得此物?”他回头一瞥,继而猛得冲过去,“怎么还会有?”他不可置信地将那东西一把夺过,翻来覆去地看,最后抬起眼来,直视着颜书玉,“哪里找到的。”
颜书玉又深深作了一揖,“敢问大师名号?”那人脸上一抽,终是吐出两个字,“唐垦。”颜账房这才答到,“回唐大师的话,此物出自恒园。”